SaaS 個股暴跌 30%，AI 代理加速產業重塑

包括 Workday、Salesforce 與 Adobe 在內的上市 SaaS 公司，其股價在過去一年間自高點下跌逾 30%，因為生成式 AI 正威脅讓訂閱式軟體工具淪為過時。

「如果兩名工程師能在幾週內複製出你的整個產品，那你就活該被淘汰，」Rattle 共同創辦人 Sahil Aggarwal 表示。這家軟體新創如今已更名為 Von。

IBM 在 7 月因獲利預警而在單日內蒸發 690 億美元市值，原因是客戶支出從軟體轉向 AI 硬體。Bending Spoons 同意以 13 億美元收購工作流程軟體公司 Airtable，遠低於其最後一輪私募估值 110 億美元。Rattle 從 70 名員工縮減至 15 人，僅保留一小組團隊，圍繞以 AI 為核心的產品進行重建。

「觀望不再是一種策略，」Insight Partners 首席企業長 Byron Lichtenstein 表示。該公司投資了眾多 SaaS 企業，如今正試圖拯救其中部分公司。其共同創辦人 Jeff Horing 在 12 月告知員工，如果他們沒有告訴投資組合公司要透過 AI 將潛在營收機會加倍，那就表示他們想得不夠大。

這股壓力源自需求的根本性轉變：客戶正從協助人們完成工作的工具，轉向替他們完成工作的 AI「代理」。這迫使創投支持的新創公司領導人裁員、改變商業模式、重新推出產品，或者關閉後重新開始。

協助新創公司清算收尾的 SimpleClosure 創辦人 Dori Yona 表示，今年上半年其創投支持的客戶中有 51% 是軟體或 IT 服務公司，高於一年前的 44%。「如果他們不是 AI 優先，現在籌資會非常困難，」Yona 說。「對 SaaS 公司而言，有時直接關閉再重新開始反而更容易。」

SaaS 組織 SaaStr 創辦人 Jason Lemkin 表示，該產業已分裂為擁抱 AI 且持續成長的公司，以及尚未擁抱 AI 而陷入困境的公司。「所有 AI 時代之前的公司都消失了，」他說。「他們就是無法成長。」

Gong 與 Intercom 證明 AI 優先的軟體仍能成長

擁有十年歷史的銷售軟體公司 Gong 重新培訓其員工，近期年經常性收入（ARR）突破 5 億美元，年增率超過 55%。擁有 15 年歷史的客戶服務軟體公司 Intercom，打造了名為 Fin 的 AI 客服代理，今年稍早達到 4 億美元的年經常性收入。Salesforce 於 6 月同意以 36 億美元收購 Fin。

2021 年估值達 44 億美元的 Outreach，已將員工人數削減約 30%。其現任執行長 Abhijit Mitra 表示，公司已圍繞能自主執行任務的營收營運系統 AI 代理進行重組，且新業務正快速成長。

Aggarwal 的經歷正說明了這波轉型。在向包括 Insight Partners 在內的投資者募得近 3,000 萬美元後，Rattle 起初試圖將 AI 整合至其既有產品。但到了 2024 年底，Aggarwal 意識到這些努力並未奏效。他裁撤了銷售、行銷與客戶成功團隊，將新創從 70 人縮減至 15 人。公司圍繞一款能自動更新 Salesforce 記錄、追蹤客戶資訊、識別有前景的銷售機會並預測未來營收的 AI「超級代理」進行重建。這款名為 Von 的新產品，在春季達到了 100 萬美元的年化經常性收入。

軟體投資者的 36 億美元關鍵問題

對投資者而言，問題在於哪些軟體公司能成功駕馭這波轉型。Workday、Salesforce 與 Adobe 等上市 SaaS 公司，正面臨來自原生 AI 競爭對手以及 Anthropic、OpenAI 等大型 AI 實驗室威脅吸納其功能的持續壓力。與此同時，成功轉型的公司——Gong 以 5 億美元 ARR 成長 55%，Intercom 的 Fin 達 4 億美元 ARR——證明了 AI 優先的軟體仍能享有溢價估值。Salesforce 為 Fin 支付的 36 億美元，正凸顯了市場對原生 AI 軟體資產所賦予的策略性溢價。

本文僅供參考之用，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