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经济在就业增长趋近于零的情况下凭借 2.1% 的生产率实现增长

在过去的一年里，美国经济呈现出一个谜团：国内生产总值（GDP）在增长，但就业增长几乎陷入停滞。答案似乎在于生产率的适时复苏，去年在劳动力规模收缩的同时，每小时产出增长了 2.1%。

美联储理事克里斯托弗·沃勒（Christopher Waller）在 2 月底的一次经济会议上表示：“就业零增长在就业稳定性等方面根本无法匹配。这将是我职业生涯和人生中第一次看到经济如此增长而就业却零增长。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我以前从未见过。”

这种分歧非常显著。截至 3 月的一年里，受移民管控和大规模退休潮影响，劳动力（正在工作或寻找工作的人）减少了 55.4 万人。过去一年，平均每月新增就业岗位徘徊在 2.2 万个以下，这是除衰退期外自 2003 年以来的最低水平。这与 1970 年代为跟上劳动力增长所需的每月 18.5 万个岗位形成了鲜明对比。

随着劳动力增长陷入停滞，这种新动态使生产率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引擎。人口增长放缓和净国际移民的大幅下降（从 2024 年峰值的 270 万人下降到预计今年的 32.1 万人）意味着美国不能再依靠增加劳动力来维持增长。斯坦福数字经济实验室主任埃里克·布莱恩约弗森（Erik Brynjolfsson）表示：“生产率不再仅仅是增长引擎之一，它几乎成了剩下的唯一引擎。”

平衡点向零暴跌

这种人口结构的转变大幅降低了“平衡率”，即维持失业率稳定所需的就业增长速度。经济学家目前估计，该比率已降至每月 5 万个就业岗位以下，而两年前约为 17 万个。美联储最近的一篇论文指出，随着劳动力增长趋近于零，到 2026 年，平衡增速可能会降至每月新增不到 1 万个岗位。

这一新现实意味着每月的就业报告可能会继续维持近期在小幅增长和亏损之间波动的模式。自去年 5 月以来，美国每月都在就业增长和流失之间波动，在此期间总计仅增加了 15.2 万个就业岗位——平均每月仅增加 1.4 万个。美联储系统研究员赛斯·默里（Seth Murray）和伊万·维丹戈斯（Ivan Vidangos）写道：“任何给定月份的就业增长出现负增长的可能性与正增长几乎一样大。”

AI 与自动化：生产率的不确定因素

近期生产率的加速增长至关重要，过去六年的平均增长率为 2.1%，而 2007 年至 2019 年为 1.5%。经济学家表示，疫情期间的封控及随后的劳动力短缺迫使许多公司加快了自动化进程。虽然现在判断人工智能的全面影响还为时过早，但一些预测者已将更高的生产率纳入其长期预期。3 月份，美联储官员将长期增长率预期从 1.8% 上调至 2%。

ZipRecruiter 经济学家尼科尔·巴肖（Nicole Bachaud）指出，人工智能的应用是一个主要因素，她表示：“当我们展望未来一到五年的劳动力市场时，情况将大不相同。我们需要开始关注衡量成功和稳定性的指标，因为我认为它不一定与我们过去衡量的方式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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