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峰会真正裂痕：美军撤出欧洲，而欧洲国防开支大增20%

本周，美国总统特朗普前往安卡拉参加北约峰会，要求欧洲为自身防务承担更多费用。然而，与此同时，五角大楼正将驻欧美军削减至2022年前的水平——这一矛盾可能削弱北约的可信度。

"欧洲人依赖我们，但他们不确定，如果俄罗斯在波罗的海国家边境集结20万大军，我们是否真的会出现，"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欧洲、俄罗斯和欧亚项目主任马克斯·伯格曼表示。

北约秘书长马克·吕特最近在访问华盛顿期间表示，仅去年一年，欧洲盟国就将军费开支提高了20%。但他也警告称，由于有限的制造能力和人力，北约"已接近吸收能力的上限"。在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的领导下，五角大楼已将美国驻军削减至2022年前的水平，于2025年重新部署了一个旅级战斗队，并在今年早些时候裁减了5000多名兵力，同时启动了针对欧洲态势的"北约3.0审查"。

此番削减正值俄罗斯将40%的预算投入军费，并通过无人机入侵和海底电缆间谍活动持续试探北约防务之际。波兰总理表示，在美国情报报告显示莫斯科正计划在波兰进行一场旨在考验北约决心的挑衅之后，该国正在为各种情景做准备。

在去年的峰会上，盟国承诺到2035年将GDP的5%用于国防及其他安全相关优先事项——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已经达到了这一目标。欧洲最大经济体德国已开始加大支出，力争在未来十年成为欧洲大陆最强的常规力量。然而，包括英国在内的其他国家进展较慢，5%的目标对大多数成员国来说仍然是努力方向。

此次峰会的时机尤其敏感。特朗普定于在峰会期间会见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据乌克兰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称，乌克兰在俄罗斯防线后方50公里以上的成功打击次数已近乎翻倍。俄罗斯最近对基辅发动了大规模攻击，发射了74枚导弹和496架远程无人机，凸显了冲突的持续激烈程度。欧盟还计划在7月13日的外长会议上推动通过第21轮对俄制裁方案，但南部成员国的反对可能会削弱这些措施的力度。

华盛顿的要求与其行动之间的脱节已在盟国中引发困惑。今年5月，五角大楼突然取消了一个装甲旅级战斗队轮换部署波兰的计划，引发了东欧盟国的广泛担忧。特朗普后来试图缓和这一决定，宣布将在不确定的时间框架内向波兰增派5000名士兵，但建设容纳这些部队的基础设施可能需要数年时间。美国上一次将欧洲驻军削减至如此程度是在2022年，当时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后，美国迅速进行了增援。

国防股与风险溢价

这一不确定性具有切实的市场影响。欧洲国防承包商有望从20%的开支增长中受益，大量资金追逐有限的制造能力。吕特所指的吸收能力瓶颈意味着设备价格上涨和交货周期延长——这对拥有现有生产线的公司（如莱茵金属和BAE系统）来说是一个利好。美军削减引入了一种地缘政治风险溢价，可能支撑黄金和美元作为避险资产，同时考虑到俄罗斯的持续侵略，能源价格也将保持底部支撑。

乌克兰的筹码与谈判之路

乌克兰已扩大了在无人机战争中的优势，并成功开发出针对俄军战术调整的反制措施。基辅正利用"中程打击"无人机对俄罗斯后勤施压，同时打击其纵深能源基础设施，导致俄罗斯国内燃料危机恶化——普京在6月底也承认了这一点。他夺取乌克兰东部顿巴斯地区剩余部分的目標看起来越来越渺茫，但他仍以超出其军事筹码的最大化要求作为和平的先决条件。

上一次北约在类似的跨大西洋紧张局势下聚首是在2023年的维尔纽斯峰会上，当时盟国就乌克兰的入盟道路难以达成一致。本周在安卡拉的会议风险更高：北约必须证明，即使将更多常规防务责任转移给欧洲，美国仍对第五条承诺（集体防御条款）坚定不移。特朗普面临的挑战是，在对支出施压的同时，不破坏维系该联盟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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