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众对人工智能影响就业市场的焦虑正引发文化与经济冲突,70% 的大学生现将 AI 视为职业威胁。
- 包括第 79 届戛纳电影节及多场美国大学毕业典礼在内的高端活动,已成为公众抗议 AI 蚕食创意及专业领域的场所。
- 近期数据显示,受 AI 影响行业的初级员工招聘速度已放缓高达 16%,而建设 AI 基础设施的蓝领岗位需求正大幅飙升。
- 尽管面临抵制,但在巨额成本节约的推动下,企业依然在加速采用 AI;一位导演指出,AI 生成视觉效果的成本仅为传统方式的 1/40。
公众对人工智能影响就业市场的焦虑正引发文化与经济冲突,70% 的大学生现将 AI 视为职业威胁。

针对人工智能的抵制情绪正从网络论坛蔓延至文化与学术生活的中心,对就业保障的广泛焦虑正与技术向专业领域持续进军的势头发生正面交锋。哈佛肯尼迪学院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目前有 70% 的美国大学生将 AI 视为其就业前景的威胁,这一接受过白领经济教育的群体正开始质疑在自动化时代学位的价值。
在亚利桑那大学的毕业典礼上,紧张气氛显而易见。当前谷歌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谈到 AI 的兴起时,现场嘘声一片。“我知道你们对此的感受,我能听到你们的声音,”施密特承认,“你们这一代人担心未来已经注定,机器即将到来,工作岗位正在消失。”
这种情绪得到了令人不安的经济数据的支持。22 岁至 27 岁大学毕业生的失业率已达到 12 年来的最高点,斯坦福大学的研究发现,2024 年年中至 2025 年 9 月期间,AI 暴露型职位的年轻人就业增长放缓了 16%。这种下降几乎完全源于招聘人数的减少,而非裁员,这表明公司已经在利用 AI 来承担以往由应届毕业生执行的入门级任务。
矛盾之处在于,虽然 AI 威胁到白领职业阶梯的起始阶层,但它却为熟练的蓝领劳动力带来了繁荣,可能正在重新排序美国劳动力结构。“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将创造大量就业机会,”英伟达(NVDA)首席执行官黄仁勋在世界经济论坛上表示。他指出,由于建设和维护支撑 AI 革命的数据中心,目前急需大量水管工、电工和技术人员。
文化层面的抵制与经济领域的转变同样显著。在第 79 届戛纳电影节上,导演吉尔莫·德尔·托罗(Guillermo del Toro)直言不讳的“去他妈的 AI”宣言被视为一种政治表态。然而,代表艺术诚信的电影节本身却由 Meta 赞助,其 AI 工具甚至被用于电影节的一部参赛作品中。这凸显了创意价值与推动 AI 采用的强大经济动力之间的冲突。电影节上一位导演指出,一段 AI 生成的视觉序列仅需 500 欧元,而传统特效估计需 2 万欧元——这种高达 40 倍的成本削减是任何企业都难以忽视的。
工业巨头们也深切感受到了这一经济现实。AT&T 首席执行官约翰·斯坦基(John Stankey)曾公开谈及公司难以寻找熟练劳动力。“我们需要真正懂得如何处理电力的人……在美国,这样的人才并不是随处可见,”他在接受 CNBC 采访时表示。该公司计划今年雇佣约 3000 名技术人员,每人投入高达 8 万美元的培训费用,以扩建 AI 数据中心所需的光纤网络。这一趋势并非美国独有;中国法院近期也做出了具有先例意义的裁决,保护工人免受 AI 非法取代,显示出全球政府已开始应对该技术的社会负面影响。
对于投资者而言,这种分野创造了复杂的格局。英伟达等公司显然是基础设施建设的受益者。然而,谷歌(GOOGL)和 Meta 等科技巨头则面临着来自公众抵制的声誉风险及潜在监管压力。最重要的转变可能在于人力资本的感知价值。随着四年制学位回报率承受压力,市场可能会看到技术工人及雇佣他们的工业公司价值的长期重估,这挑战了数十年关于通往中产阶级最稳妥路径的经济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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