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流入推動香港銀行同業拆息逆勢降至1.95%
儘管2026年3月地緣政治衝突給全球市場帶來了衝擊,香港的金融體系卻顯現出顯著的資本流入跡象。最有力的證據在於本地利率與美國利率的脫鉤。在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將其基準利率穩定在3.5%-3.75%之際,香港1個月銀行同業拆息(HIBOR)逆勢而行,當月從2.36%降至1.95%。
這種逆週期利率下跌直接表明大量外部資金注入了香港銀行系統,這產生了過剩流動性並增強了港元。港元兌美元匯率多次測試7.8水平,預示著強勁的買盤壓力。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其他地區普遍存在的避險情緒,例如印度Sensex指數僅在3月23日就因戰爭相關擔憂暴跌2.46%。
中東資金佔香港IPO份額達38.8%
流入香港的資本並非僅僅尋求避險,而是在執行一項戰略性再配置。全球和中東基金正將資產從動盪的中東地區轉移出來,沙特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PIF)等主權財富基金更是牽頭在香港設立了一隻10億美元的科技主題基金。這一轉變正在迅速改變香港交易所新上市的格局。
2026年第一季度,中東實體作為基石投資者參與香港IPO的比例飆升至38.8%,較2024年不足20%的水平大幅增加。這些投資者正利用高油價的優勢,將利潤再投資於估值偏低的行業,特別是估值已下跌超過30%的中國科技公司。這一策略通過資本換取技術准入,直接支持了沙特阿拉伯“2030願景”等產油國的經濟多元化目標。
石油美元向科技領域的戰略輪動
分析師指出,抵達香港的資本主要是全球持有資產(歷史上投資於美國和歐洲市場的石油美元)的重新路由,而非直接從中東經濟體撤資。地緣政治風險加劇,包括西方司法管轄區可能實施制裁和資產凍結的威脅,增加了香港等中立金融中心的吸引力。
投資重點明確放在高增長技術領域,包括人工智能、商業航空航天和可再生能源。例如,由阿聯酋穆巴達拉(Mubadala)牽頭的一個財團,就曾作為洲際航空航天技術公司IPO的基石投資者。這一趨勢表明了向長期戰略伙伴關係的轉變,將香港定位為連接中國和中東資本與創新的關鍵樞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