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門爆發大規模衝突的風險已升至2022年4月停火以來的最高水準,威脅第二個海上咽喉要道遭封鎖。
葉門爆發大規模衝突的風險已升至2022年4月停火以來的最高水準,威脅第二個海上咽喉要道遭封鎖。

聯合國特使漢斯·格倫德伯格8月7日警告,葉門衝突風險已升至2022年停火以來的最高水準,胡塞武裝對紅海航運的襲擊正威脅第二個海上咽喉要道。
萊斯大學貝克研究所中東研究員克里斯蒂安·科茨·烏爾裡克森表示:「胡塞武裝可能正尋求對沙烏地阿拉伯施加壓力,以獲取政治和經濟讓步。但沙烏地方面在空襲行動中也展現出更強的主動性,這可能加劇區域的升級動態。」
根據胡塞武裝軍事發言人葉海亞·薩雷的說法,自7月20日以來,胡塞武裝分子已在紅海和亞丁灣襲擊至少八艘沙烏地油輪。沙烏地阿拉伯自2022年休戰以來首次對葉門境內的胡塞目標發動空襲作為回應,同時於7月28日與美國在伊拉克展開聯合打擊行動。
此輪升級可能導致曼德海峽無法通行,迫使油輪改道蘇伊士運河,前往亞洲目的地的航程將增加約四周。由於荷姆茲海峽自2月28日起已基本關閉,第二個咽喉要道的關閉將使本已因春季產量損失而繃緊的全球石油供應鏈雪上加霜。
紅海替代路線岌岌可危
胡塞武裝的新一輪攻勢令沙烏地經由西部港口將石油出口轉離荷姆茲海峽的策略面臨風險。荷姆茲海峽於3月關閉後數日內,從阿布蓋格沙烏地加工設施通往紅海延布的東西方管道即已滿載運行,日輸送量達700萬桶。這使得沙烏地在5月得以出口約每日343萬桶——不到戰前水準的一半,但遠高於科威特等鄰國,後者缺乏任何繞過荷姆茲海峽的替代路線。
在伊朗戰爭第一階段,延布和阿聯酋從阿布達比通往富查伊拉的繞行管道均曾遭到飛彈和無人機攻擊。沙烏地重要的石油基礎設施也受到胡塞武裝和伊拉克境內親伊朗組織的攻擊,這些攻擊可能已對阿布蓋格的關鍵加工設施造成損害。
胡塞武裝的升級行動始於7月初,當時一個代表團搭乘馬漢航空從沙那飛往德黑蘭,參加伊朗前最高領袖阿里·哈梅內伊的葬禮。當代表團於7月12日試圖返程時,沙烏地支持的國際承認葉門政府在沙那襲擊了跑道,迫使航班改降荷台達。據報導,返程航班搭載了伊斯蘭革命衛隊人員以及飛彈和無人機零部件。
風險區域擴大
7月29日針對埃及地中海港口杜姆亞特船隻的無人機攻擊,已將風險區域擴展至第三個咽喉要道。儘管全球最大的油輪無法通行蘇伊士運河,但它們可以利用蘇麥德管道將石油從埃及紅海港口蘇赫納運往地中海的西迪基里爾。如果航運公司和保險公司認為埃及的地中海設施處於伊朗打擊範圍內,紅海可能在兩端同時受到限制。
2023年至2025年期間胡塞武裝襲擊擾亂紅海航運時,該組織刻意避開襲擊沙烏地船隻,使沙烏地王國得以推行西海岸樞紐策略。如今的克制已不復存在。胡塞武裝還宣稱對紅海主要沙烏地港口城市延布附近海域的船隻發動了攻擊。
與此同時,伊朗警告海灣國家,若美國對其領土發動任何新的攻擊,將觸發對能源基礎設施和其他區域目標的報復。此警告是在美國總統川普7月28日威脅打擊伊朗能源網絡後,透過高層外交管道傳達的。川普8月2日表示,他已同意取消原定的打擊計劃,「前提是能夠迅速達成協議」。
伊朗戰爭、胡塞武裝行動以及以色列與真主黨的停火緊張局勢等重疊的衝突,至今未能化解,並可能在未來數週對世界經濟造成更大的傷害。對石油市場而言,關鍵問題在於曼德海峽是否會變得與荷姆茲海峽一樣受限,這將實際上切斷海灣產油國與亞洲買家之間最短的運輸路線。隨著投資者將進一步供應中斷的風險納入考量,黃金等避險資產已吸引買盤。
本文僅供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