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美國企業研究所的一份新報告,美國中產階級上層在人口中的比例在 2024 年增長到了 31%,較 1979 年約 10% 的水平顯著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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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美國企業研究所的一份新報告,美國中產階級上層在人口中的比例在 2024 年增長到了 31%,較 1979 年約 10% 的水平顯著上升。

在過去的五十年裏,美國中產階級上層在人口中的比例增加了兩倍多,在財富增長在不同收入水平之間分配仍不均勻的情況下,重塑了美國的消費經濟。
皮尤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理查德·弗萊(Richard Fry)表示:「每個人的境況都在變好,但高收入家庭的表現尤為突出。」他指出,由於房價上漲和股市表現,這一群體的財富也出現了顯著增長。
美國企業研究所(AEI)2024 年的一份報告發現,目前有 31% 的美國人屬於中產階級上層,較 1979 年的僅 10% 有了大幅攀升。該報告由斯蒂芬·羅斯(Stephen Rose)和斯科特·溫希普(Scott Winship)共同撰寫,將 2024 年收入在 13.3 萬至 40 萬美元之間的三口之家劃分為中產階級上層。皮尤研究中心的另一項分析發現,「高收入」階層家庭的比例從 1971 年的 11% 上升到 2023 年的 19%。
收入分配的這種長期轉變是美國經濟的關鍵驅動力,推動了對高端消費品的需求,從豪華汽車、郵輪到高端有機寵物食品。然而,這一階層中的許多家庭表示,由於住房、大學教育和育兒成本高昂,他們在財務上感到捉襟見肘,從而創造了一種複雜的局面:更高的收入並不總是能轉化為富足感。
中產階級上層的擴張很大程度上歸功於有利於熟練工人的結構性經濟轉變。根據城市研究所(Urban Institute)的一項分析,55% 擁有學士學位的人和 68% 擁有研究生學位的人屬於中產階級上層或富人階層。此外,雙薪家庭的盛行也提供了顯著助力,在這些高收入階層中,超過 80% 的人生活在已婚或同居家庭中,他們可以共同分擔成本並匯集收入。
這種趨勢在 34 歲的加布里埃爾·馬丁內斯(Gabriel Martinez)身上得到了體現,他在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獲得一系列晉升後,年收入從 5 萬美元增長到 18 萬美元。他現在和妻子擁有一套房產並存有一筆可觀的應急基金,這與他們的童年形成了鮮明對比。「我非常感激能生活在一個不需要停留在父親當年所處水平的國家,」馬丁內斯說,他的父親當年的年收入還不到 4 萬美元。
儘管從統計數據看很富裕,但中產階級上層的許多人認為自己只是「過得舒服」。他們通常是會計師和工程師等白領專業人士,而非科技公司的創始人或金融家。雖然他們負擔得起消費需求,但作為繁榮生活核心支柱的高昂成本仍然是焦慮的來源。
58 歲的蘭迪·席林(Randy Shilling)是休斯頓郊區的一名石油工程師,他已經攢下了超過 300 萬美元的退休金,他和妻子每年的收入約為 22 萬美元。「我把自己看作是一個普通人,」他說,「但當我想買什麼東西時,我就會去買。」然而,他擔心他 23 歲兒子那一代人的處境,理由是當前的生活成本。「我認為他們會過得很辛苦,」他說。
這種情緒在來自新澤西州的 46 歲的勞拉·希爾茲(Laura Shields)那裏也得到了共鳴,她的家庭年收入約為 24 萬美元。雖然這對夫婦現在可以負擔得起像歐洲學校旅行之類的額外開支,但兒子即將到來的大學本科學位費用是一個主要的擔憂,幾乎肯定需要貸款。「我盡量不去想它,」希爾茲說。這突顯了這一群體的核心矛盾:雖然他們的收入為日常財務衝擊提供了緩衝,但獲得傳統成功標誌(如無債務的大學教育)的代價依然令人畏懼。
本文僅供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