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募基金稅後報酬率降至6.6%，指數型基金達8%

私募基金過去十年的稅後年報酬率為6.6%，落後於報酬率達8%的簡單指數型基金組合，與此同時，理財顧問正將2兆美元資金推向另類投資。

「私募資產的稅後報酬率表現相當糟糕，」Flatrock Wealth Partners共同創辦人約翰·韋斯特（John West）表示。該投資顧問公司位於加州新港灘。

韋斯特複製了一個典型的大學捐贈基金投資組合——約50%配置於另類基金，包括私募股權、私募信貸、不動產、創投及對沖基金——發現其稅前年報酬率為8.6%。在扣除聯邦稅、州稅及聯邦淨投資收益稅後，高收入投資人實際可獲得6.6%的報酬。而由兩檔股票指數ETF和一檔市政債券基金組成的投資組合，稅前報酬率相近，但稅後報酬率達8%。

Cerulli Associates估計，未來五年內，金融顧問可能將2兆美元的客戶資產投入另類投資。目前個人投資人所面對的聯邦稅率高達國會於2025年對大學捐贈基金設定的8%上限的四倍以上，私募基金報酬的稅務負擔可能讓高收入投資人損失數千億美元。

這種稅負差距源於兩種投資方式產生收益方式的結構性差異。持有公開交易股票的指數ETF，只要投資人持續持有，就幾乎不會產生應稅事件，股息收入通常偏低，資本利得則可隨意遞延。私募信貸基金專注於高利率貸款，許多對沖基金交易頻繁並產生按普通所得稅率課稅的短期資本利得，而私募股權基金在出售被投資公司時會產生大筆收益。私募不動產及其他另類策略也往往產生可觀的稅單。

前貝萊德（BlackRock）董事總經理安德魯·安（Andrew Ang）現任職於紐約金融規劃軟體與研究公司Tau Balance，他發現過去一個世紀以來，聯邦所得稅將美國股票10.5%的平均年報酬率降至7%。對於私募基金，安估計一個「合理的假設」是高收入投資人的稅後報酬率大約比公布的稅前報酬率低三分之一。

耶魯模式面臨稅務壓力

「耶魯模式」——以2021年逝世前長期管理耶魯大學捐贈基金的戴維·斯文森（David Swensen）命名——長期以來一直是機構投資私募資產的典範。在截至2020年6月30日的35年間，斯文森帶領耶魯實現13.1%的平均年報酬率，遠超傳統60%股票、40%債券投資組合的8.8%。但套用安的三分之一稅負削減假設，這項輝煌的報酬率在稅後降至每年約8.7%——仍優於60/40投資組合不到6%的稅後報酬率，但這提醒我們，稅收連最優秀的投資人也能砍去一截。

韋斯特的研究實際上可能低估了稅務影響。根據美國大學及學院商業官員協會（National Association of College and University Business Officers）的數據，截至2025年6月30日的10年間，教育捐贈基金的中位年化報酬率為7.6%。在資產規模超過50億美元的最大型捐贈基金中，中位年化報酬率為8.9%——而韋斯特模擬投資組合的8.6%稅前報酬率已經超過這些數字。

2兆美元另類投資的可能去向

華爾街正積極推動將另類基金引入401(k)及其他可遞延稅賦的退休帳戶。但數十位華爾街日報讀者告訴專欄作家傑森·茨威格（Jason Zweig），他們的理財顧問正在催促將這些基金放入應稅帳戶。韋斯特表示，他幾乎沒有看到「任何實質證據」顯示顧問主要將這些基金用於稅務優惠帳戶。

這對個人投資人的影響相當重大。如果按照Cerulli的預測，顧問在未來五年內將2兆美元投入另類資產，且其中相當一部分落入應稅帳戶，稅務負擔可能侵蝕約三分之一的報酬，影響高收入投資人。推廣者會主張最優秀的私募基金表現更佳——但沒有人能事先知道哪檔基金會勝出，而且個人投資人也很少能接觸到績效最佳的私募基金。韋斯特分析傳達的訊息很明確：對應稅投資人而言，私募基金的複雜性和費用，可能不值得隨之而來的高額稅單。

本文僅供資訊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