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威爾擔任聯準會主席的八年任期由兩大挑戰定義:百年一遇的大流行病以及隨之而來的40年來最嚴重的通膨飆升。
鮑威爾擔任聯準會主席的八年任期由兩大挑戰定義:百年一遇的大流行病以及隨之而來的40年來最嚴重的通膨飆升。

傑羅姆·鮑威爾的聯準會主席任期始於經濟平靜時期,結束於通膨焦慮重現之際,其任期將因其前所未有的波動而被世人銘記。他的八年任期經歷了將利率推向零的疫情、隨後通膨飆升至40年高點(最初被誤讀為「暫時性」),以及一代人以來最激進的升息週期,同時還要應對巨大的政治壓力。
「雖然更高的利率、更慢的增長和疲軟的勞動力市場條件會降低通膨,但它們也會給家庭和企業帶來一些痛苦,」鮑威爾在聯準會2022年傑克遜霍爾年會上表示。「這些都是降低通膨的不幸代價。但如果不恢復價格穩定,將意味著更大的痛苦。」
鮑威爾在2018年2月接手的經濟體失業率為4.1%,標普500指數為2,650點。在他卸任之際,他的繼任者凱文·沃什面臨著2026年4月CPI同比上漲3.8%,且WTI原油價格重回100美元一桶上方,這引發了人們的擔憂,即鮑威爾發動的通膨鬥爭尚未結束。聯準會的基準利率曾被鮑威爾從1.5%推升至5.5%的22年高點,在2024年9月開始降息後,目前處於較低區間。
新任聯準會主席面臨的挑戰是嚴峻的。最新的CPI報告被《巴倫周刊》描述為「給凱文·沃什的一份不懷好意的歡迎禮」,將市場討論的話題從進一步降息的時機轉向了是否需要升息。鮑威爾在卸任時雖然帶領經濟度過了危機,但他的繼任者繼承了揮之不去的後果。
鮑威爾任期的決定性時刻出現在2020年3月。隨著新冠肺炎疫情導致全球經濟停擺,聯準會採取了緊急行動,在一次週日的公告中將其基準利率大幅下調整整一個百分點至零。此舉結合數兆美元的財政刺激,被認為防止了更深層次的經濟崩潰。但它也為下一次危機埋下了伏筆。2020年8月,鮑威爾宣布了「平均通膨目標」的新框架,優先考慮「廣泛且包容性」的就業市場,並允許通膨適度高於2%。
到2021年4月,隨著物價開始上漲,聯準會正式將通膨標記為「暫時性的」,是暫時性供應鏈衝擊的產物。個人消費支出指數(PCE)當時為3.6%,在2022年6月達到7.24%的峰值,這是自1980年以來的最高水平。到2021年11月,鮑威爾承認「現在可能是放棄這個詞的好時機」。聯準會隨後開始了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最激進的升息行動,從2022年3月開始,並最終在2023年7月前將聯邦基金利率目標區間上調至5.25%至5.5%。這種快速緊縮成功地降低了通膨,而沒有引發重大衰退,這是鮑威爾任期的一項關鍵成就。
鮑威爾任期的最後幾年充滿了來自川普政府的非同尋常的政治和法律壓力,最終演變為針對聯準會總部裝修的相關調查。為了捍衛央行的獨立性,鮑威爾於2026年4月29日宣布,在其主席任期於5月15日屆滿後,他將繼續留在聯準會理事會。雖然他承諾保持「低調」,但隨著他的繼任者凱文·沃什掌舵,他的繼續存在將成為一個顯著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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