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Fi 收益率跌破 3%，未能跑贏傳統儲蓄利率

以太坊上藍籌去中心化金融（DeFi）協議的收益率已跌破 3%，低於傳統儲蓄賬戶，這顛覆了該行業以更高風險換取更高回報的核心價值主張。

借貸協議 Morpho 的聯合創始人 Paul Frambot 告訴 CoinDesk：「無差異化貸款正向無風險利率靠攏，因為當每個存款人共享相同的抵押品、相同的參數和相同的結果時，專業化的空間有限，回報隨之壓縮。」

這種壓縮是驚人的。作為最大的 DeFi 借貸協議，Aave 目前為 USDC 存款提供 2.61% 的年化收益率（APY），低於盈透證券（Interactive Brokers）為閒置資金提供的 3.14% 利率。這種倒掛意味著 DeFi 投資者現在正承受著巨大的智能合約風險，而獲得的回報卻低於政府支持的「無風險」利率，這與前幾年 20% 以上的收益率相比發生了根本性轉變。

問題是雙重的：鏈上原生借貸需求已經枯竭，且風險變得更加突出。根據 CertiK 的數據，僅 2025 年上半年，駭客就竊取了超過 24.7 億美元。收益降低與風險升高的結合，威脅著資金從生態系統中流向更具吸引力的傳統金融或現實世界資產（RWA）支持的項目。

消失的收益

下降速度飛快。在 2024 年，像 Ethena 這樣的協議通過為其 USDe 穩定幣提供超過 40% 的收益（主要由代幣激勵驅動）吸引了數十億美元。根據 DefiLlama 的數據，該收益率此後已壓縮至 3.5% 左右，其總鎖倉價值（TVL）已從最高約 110 億美元降至 36 億美元。

整個市場的情況大同小異。Aave 最大的 USDT 池收益率僅為 1.84%。來自 vaults.fyi 的數據顯示，其兩個最大的穩定幣池——以太坊上的 USDT 和 USDC——在總計 85 億美元的存款中收益率僅略高於 2%。少數提供競爭性利率的協議，如 Sky（原 MakerDAO）3.75% 的 USDS 儲蓄率，其大部分收入來自美國國債和機構信貸額度等鏈外渠道，這是許多 DeFi 純粹主義者試圖避免的模式。

信任危機

安全漏洞的激增使收益率下降的情況雪上加霜，動搖了投資者信心。DeFi 交易基礎設施的基石 Balancer Labs 在發生 1.1 億美元的攻擊事件後，最近關閉了其公司實體。更關鍵的是，攻擊的性質正在從智能合約漏洞轉向運營失誤。

最近 Resolv 這一收益型穩定幣發生的 2500 萬美元攻擊事件，並非由於代碼漏洞，而是由於缺乏基本的預言機檢查和鑄幣限制。同樣，Drift 協議發生的 2.7 億美元攻擊被歸因於北韓情報機構進行的為期六個月的複雜社交工程行動。這些事件凸顯了標準代碼審計無法保護的日益擴大的攻擊面，為投資者增加了新的風險層。

監管逆風

除了市場和安全挑戰外，美國正在推進可能直接針對 DeFi 剩餘收益模式的立法。作為該行業最重要的待決法案，《數位資產市場明確法案》（Digital Asset Market Clarity Act）包含一項條款，擬禁止僅因持有穩定幣而獲得的被動收益。

雖然與支付等特定活動相關的獎勵可能被允許，但行業內部人士稱草案語言「過於狹隘且不明晰」。10x Research 的 Markus Thielen 表示，該法案如果通過，可能會將收益重新集中到傳統金融和受監管產品中，從而給 DeFi 協議帶來重大阻力。這使得該行業處於岌岌可危的境地：收益下降、風險持續、未來回報路徑不斷收窄。

本文僅供信息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