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右翼 AfD 對包浩斯學派的攻擊,已成為該黨在薩克森-安哈特9月6日選舉中、通往可能絕對多數席次之路上的唯一失誤。
極右翼 AfD 對包浩斯學派的攻擊,已成為該黨在薩克森-安哈特9月6日選舉中、通往可能絕對多數席次之路上的唯一失誤。

極右翼 AfD 對包浩斯學派的攻擊,已成為該黨在薩克森-安哈特9月6日選舉中、通往可能絕對多數席次之路上的唯一失誤。
極右翼 AfD 已將擁有百年歷史的包浩斯變成文化戰爭的戰場,攻擊其「無根」的建築風格,而民調顯示該黨在薩克森-安哈特9月6日投票前取得兩位數的領先優勢。
「包浩斯一直是政治辯論的焦點——即使在冷戰時期也是如此,」包浩斯德紹基金會總監芭芭拉·施泰納表示。「局勢是否會升溫、如何升溫,或者是否會重演1932年的情況,沒有人知道。」
AfD 長達256頁的選舉宣言呼籲以「#德國思維」行銷活動取代該邦的「#現代思維」包浩斯行銷活動,並主張該學派「始終致力於否定任何民族根源的概念」。該黨的薩克森-安哈特分部正受到德國國內情報機構的秘密監視,被認定為宣揚民族認同種族觀的極端組織。民調顯示,AfD 可能在這個擁有230萬人口的邦贏得絕對多數,這將是二戰以來極右翼政黨首次在德國邦政府掌權。
勝利將使「防火牆」策略崩塌——這是德國各政黨13年來拒絕與 AfD 組成聯合政府的非正式協議。聯邦政府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於週四聯合發布「包浩斯宣言」,承諾支持「擁抱世界而非民族主義」,而包浩斯德紹基金會也已採取措施,在選舉前保護其資金來源與治理結構。
反包浩斯運動呼應了納粹建築師保羅·舒爾茨-瑙姆堡的論調,他在1920年代抨擊該學派是一座「馬克思主義大教堂」,並主張其國際主義的平頂建築設計不符合德國風格,更適合沙漠遊牧民族。這些相似之處並未逃過反對者的眼睛。「德國民主誕生於威瑪,」社民黨議員、鄰邦圖林根內政部長格奧爾格·邁爾表示,包浩斯於1919年在圖林根創立,之後被迫遷往德紹。「幾年後,納粹正式進入政府。我們都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包浩斯的歷史本身也充滿矛盾。2024年在威瑪舉辦的一場展覽揭示,該校1,200名學生中有15%加入了納粹黨。包浩斯校友弗里茨·埃特爾繪製了奧斯威辛-比克瑙滅絕營的首張平面圖。然而,該校最傑出的成員——創辦人沃爾特·格羅皮烏斯、建築師路德維希·密斯·凡德羅和畫家拉斯洛·莫霍利-納吉——都在美國達到全球聲譽的高峰,而主宰1950、60年代全球潮流的國際主義建築風格,被普遍視為包浩斯的產物。
包浩斯可說是薩克森-安哈特唯一具有全球吸引力的旅遊亮點。該校及威瑪、柏林的包浩斯機構每年吸引25萬名遊客,隨著百年慶典的展開,今年每月遊客數已成長20%。對德紹而言,包浩斯建築是當地商家與財政的重要經濟資產。
AfD 候選人、35歲的烏爾里希·西格蒙德,其競選口號為「一切皆有可能」,主打變革、驅逐移民和打擊「性別意識形態」的前瞻性訊息。部分 AfD 官員私下承認,包浩斯攻勢可能分散了焦點,並已聯繫施泰納,向她保證資金來源是安全的。
如果 AfD 在9月6日取得絕對多數,這將是納粹時代以來極右翼政黨首次執掌德國邦政府。在全國層面,該黨已在支持度排行榜上超越總理弗里德里希·梅爾茨領導的保守派基民盟。防火牆的崩塌將迫使主流政黨面對新的政治現實,可能重塑德國的政治格局,並為已在脆弱的經濟復甦中摸索前進的歐洲市場增添新的不確定性。
上一次極右翼政黨在德國取得邦級權力是1932年,當時納粹贏得了圖林根邦選舉——一年後全國政權更迭的前奏。雖然 AfD 的發展軌跡不盡相同,但在邁爾等觀察者眼中,歷史的回響清晰可辨。他表示,從辦公室窗戶就能看到布亨瓦爾德集中營。
對施泰納而言,當務之急是保護包浩斯的遺產。「我不確定包浩斯是否是德紹市民最關心的話題,」她說。「他們可能更關心汽油價格何時下跌,或者如何支付房租。」
本文僅供資訊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