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日涉及一名考古學家和2,000名士兵的多國換囚行動，凸顯出在俄烏衝突中，文化和人力資本正被日益加深地用作籌碼。
一名被指控在克里米亞掠奪文物的俄羅斯考古學家於5月5日在一次多國換囚行動中獲釋。此次交易與俄烏之間另一次涉及2,000名被俘士兵的交換同步展開，這是這場持續四年的戰爭中規模最大的換囚行動之一。亞歷山大·布佳金先前根據烏克蘭的逮捕令在波蘭被拘留，他的獲釋使得這位鮮為人知的學者成為一場涉及疑似間諜、牧師和數千名軍隊的複雜地緣政治交易的中心，顯示出從生命到文化歷史的所有資產如何都在衝突中被用作籌碼。
「對我們來說，所有參與針對烏克蘭犯罪的人都被追究責任至關重要，」烏克蘭總檢察長魯斯蘭·科拉夫琴科表示，強調了儘管布佳金獲釋，基輔仍打算追究此類案件。烏克蘭曾尋求引渡該考古學家，指控其利用研究使俄羅斯的佔領合法化以及涉嫌盜竊文物，面臨5至10年的監禁。
基輔對布佳金的起訴集中在他於克里米亞古希臘遺址米爾梅基翁（Myrmekion）的工作，他在2014年吞併後經莫斯科許可繼續該項工作。檢察官指控這項工作違反了1999年《海牙公約第二議定書》，該議定書禁止在被佔領領土進行考古挖掘，除非對保護至關重要。關於2022年發現的約30枚亞歷山大大帝時期金幣的爭端加劇了這一矛盾，烏克蘭聲稱這些金幣被盜。波蘭法院最初支持烏克蘭，裁定布佳金本應知道他違反了國際協議。
此次交換突顯了歷史敘事之爭的高昂代價，俄羅斯總統普丁曾利用這些敘事來證明領土主張的合理性。透過起訴布佳金，烏克蘭旨在開創先例，以震懾其所稱的在其被佔領土地上非法工作的其他100多名俄羅斯考古學家。儘管布佳金現已回到俄羅斯，烏克蘭官員希望國際拘留和法律程序能讓其他科學家有所顧忌。
布佳金的交換只是這一天更大規模活動中的一小部分。根據5月5日的公告，在另一項交易中，俄羅斯和烏克蘭各交換了1,000名戰俘。雖然這種大規模交換提供了人道主義緩解，但它們發生在俄羅斯利用人力資本施壓並破壞鄰國穩定的更廣泛背景下。
這一策略在俄羅斯為戰爭招募外國公民中顯而易見。根據烏克蘭「我想活下去」項目的數據，自全面入侵烏克兰以來，莫斯科已招募了994名亞美尼亞公民，僅2025年就簽署了575份合同。隨著至少204名穿著俄羅斯制服的亞美尼亞公民死亡或失蹤，莫斯科正在一個外交上轉向西方的國家內部製造悲傷群體，透過損失和官僚體制將亞美尼亞家庭與俄羅斯國家捆綁在一起。
針對布佳金的指控代表了烏克蘭防禦的新戰線，針對的是支撐俄羅斯佔領的知識和學術體系。烏克蘭官員認為，透過繼續在克里米亞工作，布佳金及其同事為俄羅斯的控制披上了一層科學合法性的外衣，並助長了無價文物的轉移。
「仍有100多名俄羅斯考古學家在俄羅斯佔領區工作，」烏克蘭國家科學院的埃維莉娜·科拉夫琴科說，她希望此案能起到威懾作用。這場法律戰援引了管理武裝衝突中文化財產的國際法，烏克蘭很可能會再次使用這一框架。雖然布佳金透過高級外交交易獲得了自由，但圍繞克里米亞遺產的潛在法律和文化衝突仍未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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