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森美孚已将其在霍尔木兹海峡完全关闭情况下的受损产量定为日均 75 万桶油当量,这突显了现有绕行基础设施的严重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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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森美孚已将其在霍尔木兹海峡完全关闭情况下的受损产量定为日均 75 万桶油当量,这突显了现有绕行基础设施的严重局限性。

埃克森美孚表示,第二季度霍尔木兹海峡的完全关闭将导致其产量预计减少 75 万桶油当量/日。在全球能源系统正努力应对这一咽喉要道几近全封闭风险的背景下,这一数据量化了具体的风险规模。
石油生产商面临的压力巨大,因为关闭油井可能造成长期损害。捍卫民主基金会(Foundation for Defense of Democracies)高级研究员米亚德·马利基(Miad Maleki)表示:“这些油井维护不善。一旦关闭,几个月内很难恢复生产。”
作为全球最大的石油生产商之一,该公司的警告凸显了因冲突而受阻的庞大能源体量。霍尔木兹海峡通常每日通过约 2000 万桶原油及成品油,同时承载了全球近 20% 的液化天然气(LNG)出口和全球三分之一的氦气供应。
旨在增强应对海峡关闭韧性的数十年计划正面临严峻考验,结果显示容量存在严重缺口。现有的绕行管道仅能承载海运贸易量的一小部分,使全球经济在持续的封锁和军事打击面前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
海峡的主要替代方案是两大管道网络,但两者都无法弥补完全关闭带来的损失,且均已显露出脆弱性。
最重要的是沙特阿拉伯的“石油管道”(Petroline),即东西管道,其应急容量为 700 万桶/日。然而,分析师估计,由于红海延布港(Yanbu)的装载限制,目前的吞吐量远低于该上限。从那里运往欧洲的石油进一步受到跨越埃及的苏麦德(Sumed)管道的制约,该管道容量仅为 250 万桶/日。该管道也曾成为攻击目标,4 月份的一次伊朗无人机袭击曾导致日均 70 万桶的输送能力暂时中断。
第二个关键绕行方案是阿联酋的阿布扎比原油管道(Adcop),该管道可将略低于 200 万桶/日的海运量输送至阿曼湾的富查伊拉港(Fujairah)。虽然这让阿联酋能够绕过海峡,但其终端也遭到了无人机袭击,导致储油罐起火并暂停装载。
对于其他主要海湾生产商来说,情况更加严峻。伊拉克在战前每日出口 340 万桶,几乎完全依赖其南部港口和霍尔木兹海峡。一条通往土耳其的北部管道仅能提供 25 万桶/日的微薄缓解。
科威特的处境最为糟糕,其战前日均 200 万桶的出口完全没有管道替代方案。科威特国家石油公司(KPC)已于 3 月宣布不可抗力,并表示即使海峡重新开放也无法履行合同,这预示着其生产基础设施遭受了长期损害。
卡塔尔的脆弱点在于天然气。作为全球最大的液化天然气出口国,其年产能达 7700 万吨,全球 19% 的液化天然气贸易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运输,且没有其他替代路径。
甚至伊朗自身通往贾斯克港(Jask)的 100 万桶/日绕行管道也以失败告终。受制裁和基础设施不完善的影响,战前流量微乎其微,至今仅有一艘油轮完成装载。建立足以真正取代霍尔木兹海峡能力的管道将耗资数千亿美元,耗时十年,而且这些新基础设施同样容易受到攻击。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