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財富稅促使 290 億美元富翁外流佛州

加州提出的 5% 億萬富翁財富稅，已在該法案於 11 月送交選民表決之前，促使至少六位該州最富有的居民移居佛羅里達州，使潛在稅收損失約達 290 億美元。

「我認為沒收人民的資產是極度不符合美國精神的作法，甚至可能違憲，」Coinbase 執行長布萊恩・阿姆斯壯（Brian Armstrong）在「The Katie Miller Podcast」節目上表示，並警告其公司可能從舊金山遷出。

Google 共同創辦人賴瑞・佩吉（Larry Page）與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已在 1 月 1 日居民身份截止日之前離開加州，佩吉的潛在稅單約為 140 億美元，布林則約為 130 億美元。Uber 共同創辦人崔維斯・卡蘭尼克（Travis Kalanick）移居德州，彼得・提爾（Peter Thiel）則遷往邁阿密。綜合而言，他們的離開使該稅法原本擬徵收的 1000 億美元目標減少了約四分之一。

這項名為「第 40 號提案」（Prop 40）的 11 月公投措施，將對 2026 年 1 月 1 日之後居住在加州的大約 200 位億萬富翁的淨資產，課徵一次性 5% 稅率。由於 90% 的稅收將指定用於醫療保健——該產業正面臨高達 300 億美元的聯邦資金削減——富人外流造成的稅收損失可能使加州的預算缺口進一步擴大。

外流現象並不限於加州。華盛頓州州長鮑伯・佛格森（Bob Ferguson）在 3 月簽署了一項針對年收入超過 100 萬美元者課徵 9.9% 高收入所得稅的法案，促使亞馬遜創辦人傑夫・貝佐斯（Jeff Bezos）及前星巴克執行長霍華德・舒茲（Howard Schultz）離開西雅圖前往邁阿密。貝佐斯已在印地安溪島（Indian Creek Island）購入總值超過 2.3 億美元的房地產，舒茲則在 Surfside 購買了一間 4400 萬美元的頂層公寓。Meta 執行長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也在同一座島上購得一座價值 1.7 億美元的海濱豪宅——這座人造島嶼共有 41 位居民，配備全年無休的保安。

佛州的吸引力顯而易見：沒有州所得稅、沒有資本利得稅，且監管環境對企業友好。邁阿密的超豪華房地產市場急劇升溫，2025 年共有 361 間房屋以 1000 萬美元或以上的價格成交——而五年前超過 5000 萬美元的成交數為零。邁阿密的中位數掛牌價格同比下跌約 3%，至 49.5 萬美元，但高端市場的需求持續攀升。

反制攻勢

布林已向「建立更美好加州」（Building a Better California）政治行動委員會捐贈 1.02 億美元，該委員會推動三項反制措施，即使第 40 號提案通過也能使其失效。提爾則向反對該稅法的加州商業圓桌會議（California Business Roundtable）捐贈了 300 萬美元。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政府研究所的民調顯示，選民意見幾乎平分秋色，48% 支持該法案，41% 反對。連加州民主黨籍州長蓋文・紐森（Gavin Newsom）也反對這項稅法，警告其可能損害該州經濟。

企業搬遷隨之而來

Citadel 的肯・格里芬（Ken Griffin）已於 2022 年 6 月將其對沖基金從芝加哥遷往邁阿密，目前正在市中心興建一座 25 億美元、54 層樓高的總部大樓。Palantir 於 2 月宣布將總部遷至邁阿密。甲骨文共同創辦人賴瑞・艾利森（Larry Ellison）則將馬納拉潘（Manalapan）一座 16 英畝的莊園設為其主要住所，據《富比士》估算，此舉為他在股票出售與股息方面節省了約 10 億美元的稅款。

Coinbase 的阿姆斯壯表示，公司正「考慮所有可能的選項」進行搬遷，並稱這項稅法是一條「極度危險、非常危險的道路」。該交易所在全球擁有 4300 名員工，其最大辦公室位於舊金山。身價估計達 88 億美元的阿姆斯壯表示，他已就收入繳納了「大量稅款」，但對財富課稅「開始讓人感覺像是身處第三世界國家」。

上一次可比規模的州級稅務移民潮，發生在 2018 年聯邦對州及地方稅扣除設上限之後，當時加速了高稅率州的居民外移。但此次規模前所未有——已離開加州的億萬富翁合計淨資產超過 5700 億美元。如果第 40 號提案於 11 月通過而反制措施失敗，加州可能面臨針對財富稅合憲性的法律挑戰。如果該法案失敗，加州將失去 1000 億美元的稅收目標，而億萬富翁外流將持續下去。

本文僅供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